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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报告

律师与公益诉讼

2013-07-22 15:54:42   律师工作室   许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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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与公益诉讼

--参加第二届公益法理论与实务研修班有感

内容提要

近年来,随着我国法制建设的不断完善,人们法律意识的不断增强,公益案件不断增强,社会上涌现出了许多像北京致诚农民工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四川大学人权法律研究中心等公益法律组织,这些组织积极倡导公益法理念并通过公益诉讼发展公益法。在我国,影响社会稳定的不是强势群体而是弱势群体,弱势群体的权益无法有效保障,会从根本上影响社会稳定及和谐,所以发展公益法,就是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构建社会和谐稳定的重要手段。做为公益法律组织发挥职能,公益律师履行职责,引导老百姓学会用法律手段解决各种矛盾纠纷,,将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发挥积极作用。

关键词:公益法公益诉讼  公益法律组织公益律师构建和谐社会

引言:笔者有幸于2011年6月8日至12日参加了由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美国公益法研究所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公益法理论与实务研修班”获益匪浅,学到了许多律师与公益诉讼方面理论知识。通过此文笔者将简要阐述笔者做为一名公益律师,所理解的公益诉讼、公益法律组织以及如何通过公益律师的诉讼活动构建和谐社会,如何进一步推广我省公益法律组织开展公益法律事务,从而使得老百姓能够得到实惠、合法权益能够得以维护。

2011年6月8日,来自全国各地的近50名有志于推动公益事业的法学博士、硕士、公益律师及武汉大学法学院旁听学生参加了研修班,在开班仪式上,林莉红教授(1)首先从中国法律援助和民间组织角度厉清了公益诉讼的法理争论,为律师的公益诉讼活动提供了理论基础;傅郁林教授(2)介绍了公益诉讼与民事诉讼法的修改,并讲述了中国公益诉讼的现状。通过此次研修,笔者在理论上和实践上得到系统、全面的学习,现谈谈自己对公益活动的理解。

第一节公益法及公益诉讼

在美国,“公益法”这一概念已经通过公益诉讼和公益律师得以制度化。但是在我国如何定义“公益法”和“公益诉讼”的概念,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理解。

一、什么是公益法

公益法并不是一个法律部门或法律领域,使用这一术语旨在描述公益律师所服务的对象。(3)顾名思义,“公益法”这一术语就是追求公共利益的法,是追求最大多数人最大利益的法,在我国由于弱势群体是社会中的绝大多数,所以说公共利益本质上是弱势群体的利益。但“公益法”不是描述一个法律实体或法律领域,而是描述公益律师所服务的对象,描述公益律师代表谁,而不仅是他们的工作内容。在我国由于弱势群体是社会中的绝大多数,所以说公共利益本质上是弱势群体的利益。结果表明,公益律师更代表的是那些无人代表的个人,就是为那些生活处在贫困状态下的人提供免费法律服务。

公益法不是一个单独的法律部门,公益法包括很多法,因为从宪法到刑法、民法、程序法等所有法律都会涉及公共利益。从这个角度出发,“公益法”包括了所有法,因为在民主法治国家,所有的法都应当符合实现最大多数最大利益的基本要求。笔者认为,中国意义上的“公益法”其本质也就是公益法的价值取向是通过法律的手段保障弱势群体的权利,从而保障社会平等的实现。从这一本质出发,公益法具有如下特征:

1、公共利益包括法律化,还包括道德化,所以“公益法”不仅是保障权利的法律,也是追求道德、体现道德、保障道德的法律。

2、公益法不仅体现为对已经制定的法律法规如何得到良好的执行,如通过法律援助形式,利用制定的《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侵权责任法》等的法律法规的规定保障弱势群体的合法利益,通过公益诉讼推动国家制定更多保障公共利益的法律,所以“公益法”不仅是法律,更主要是实践,实证研究。

3、公益法追求目的明确,就是怎样保护弱势群体的利益,即如何实现通过国家立法给弱势群体以更多权利保障,给强势群体以更多的责任。从而实现公共利益。

二、什么是公益诉讼

在国外有“public interest litigation”这种诉讼活动,可以意译为“公益诉讼”。(4)根据资料显示,中国的公益诉讼发端于1996年,但在中国广泛使用的“公益诉讼”术语并不是一个法律意义上的概念,迄今为止学术界还没有统一的认识。笔者认为,在我国广义上讲公益诉讼是指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而提起的诉讼。狭义上的公益诉讼是指特定的国家机关和相关的组织和个人,根据法律的授权,对违反法律、法规,侵犯国家利益、社会利益或不特定的他人利益的行为,向法院起诉,由法院依法追究相对人法律责任的活动。针对我国社会转型期的公益诉讼是指公众有意识地运用诉讼手段追求公共利益实现的活动。公益诉讼包括民事公益诉讼和行政公益诉讼,这是按照适用的诉讼法的性质或者被诉对象(客体)的不同划分的;按照提起诉讼的主体公益诉讼可以划分为检察机关提起的公益诉讼、其他社会团体和个人提起的公益诉讼,前者称为民事公诉或行政公诉,后者称为一般公益诉讼。

目前公民通过诉讼直接对侵害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的行为向法院起诉,由法院直接追究其违法责任,在司法界和法学界却是一个新话题。因公益诉讼与民事诉讼是有区别的,首先,公民诉讼要求起诉人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法律关系的当事人;而公益诉讼则不要求有直接利害关系,不要求是法律关系当事人;其次,公民诉讼的结果是由当事人承担,但公益诉讼的原告却不承担诉讼结果;再次,公民诉讼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诉讼,而公益诉讼则是为了国家、集体或他人利益。很显然就公益诉讼案件的结果来看,公民提起的公益诉讼通常败诉的居多,不过,相当多的诉讼人都认为,公益诉讼并不以法律上是否胜诉论英雄,公益诉讼实践可以在法律之外取得另外一种“胜利”。

第二节 公益法律组织和公益律师

目前不少国家都有公益诉讼制度,在我国尚未建立公益诉讼制度,但现实生活中属于这种范围的案例已许多,我们不难发现许多案件中都有律师的身影,而其中很多都是律师作原告亲自上阵。关于公益诉讼的报道也广泛见诸于媒体报道,随着公益诉讼案件的日益增多,在立法层面上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将公益诉讼纳入现有法律框架的呼声。除了律师个人单打独斗外,中国的各种公益组织大量涌现。

一、什么是公益法律组织

所谓公益法律组织,是指推动公益法发展和谋取社会公共利益的机构,它与律师事务所的最大区别是其非营利性。我国公益法律组织像北京致诚农民工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四川大学人权法律研究中心等公益法律组织,这些组织积极倡导公益法理念并通过公益诉讼发展公益法。

提到组织,往往人们就将“社会团体”挂在嘴边,关于“民办非企业单位”并不了解。提起“社会团体”人们往往赋予某种政治含义,很多要承担管理职能,但是“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含有任何政治色彩,其主要特征就是慈善性、、非营利性、公益性;许多年前,因为需要解决公益法律组织注册困难的问题,普遍做法是挂靠到某个大学或是社会团体名下开展公益法律服务,但是严格的说依靠大学或某个社会团体很难向社会提供法律服务,同时这种挂靠也给公益组织的管理和发展带来问题,有很大局限性。要健全中国社会组织的发展,政府在加强社会组织管理的同时,必须推动社会组织的健康发展。政府要大力建设公益法律组织和专职的公益律师。社会组织在社会矛盾的冲突中可以起到很好的缓冲作用,也有利于保障老百姓的权利。把各种维权活动引到法院,而不是通过上访等非法律手段解决问题,对社会的安定团结非常重要。随着国家社会的转型,目前许多公益法律组织均已实现“民办非企业单位”注册,这样的做的好处是可以理清管理体制,公益法律组织能够良性发展。

二、什么是公益律师

所谓公益律师是指由一群通过具有超越个案意义的公益诉讼和公益上书等法律行动,挑战不合理的法律、法规以及其他规范性法律文件的律师。应当说公益诉讼律师的作用不可忽视。公益律师们提起的公益诉讼不仅有益于市场秩序的净化,也有利于推动法治进程。我国的执业律师应该有所担当,承担必要的社会责任。自私的人是不能得到社会的认可,这是律师行业的要求。美国的公益律师规模较大,而中国的专职公益律师很少,迫切需要公益律师的职业化。职业化可以推动专业化,有利于弱势群体的保护。目前我国从事专职公益律师不超过300余人,现在的专职公益律师太稀缺,人数也很少,就青海省而言从事农民工法律援助专项免费法律服务的专职公益律师只有三名,其他省市从事专职的公益律师也寥寥无几,所以说要推动中国公益事业的发展,律师参与公益服务是必须的,尤其是专职公益律师作用更大。构建和谐社会,更需要引导群众用法律手段来解决矛盾,应该让更多的律师做专职或兼职公益律师,这样将从各方面为社会减轻不少压力,也能更正确地引导群众解决纠纷。笔者认为,公益诉讼能增强律师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尽管公益律师收入不高,名声不大,但始终在以自己专业的知识、职业的技能、职业的水平、事业的激情、事业的责任和使命,一个一个案子,一步一步台阶,一点一滴努力,在平衡社会利益的同时促进社会和谐,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不断完善着公益律师职业的社会形象。

第三节 律师的公益诉讼与构建和谐社会

党中央号召我们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其中,把民主法治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基本特征和重要要求,意义十分重大。

律师的一个重要的公益诉讼的胜诉,往往能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一个行业性的、体制性改变,从而促进公民法律意识的提高和和谐社会的构建。依法治国是我国的基本方略。依照宪法和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文化事务,管理社会事务,保证国家各项工作依法进行,逐步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的制度化、法制化,这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必须健全社会主义法制,充分发挥法治在促进、实现、保障社会和谐方面的重要作用。没有健全的法律制度,没有公民法治素质的提高,没有依法办事的落实,就不可能保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顺利发展,就不可能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人民群众就不可能安居乐业,和谐社会建设就无从谈起。

解决中国社会矛盾纠纷的最好方式就是法律手段,而法律援助就是一个很好的方式。通过法律的手段保障弱势权利的权利,从而保障社会平等的实现,而公益法的发展起着重要的作用。因此,我们说公益诉讼有助于公民法律意识的提高;党和政府非常重视社会的和谐稳定,要想推动社会的和谐稳定,必须要大力发展公益法。律师推动着公益诉讼,推动着公民法律意识的提高,继而推动着和谐社会的构建。像徐延格诉肯德基劳务派遣案件(5)、郭增光65名农民工讨薪案件(6)的成功办理更让成千上万的人间接受益,极大的稳定了社会的安定和团结。

第四节 如何推广我省公益法律组织开展公益法律事务

公益律师组织在中国还是一个新鲜事物,它是伴随着中国律师制度改革和中国法律事务的发展逐渐被世人认识的。2007年5月经青海省司法厅批准,成立了青海省农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该站是由青海省律师协会直接管理和领导的专门免费为农民工、老年人、残疾人、未成年人、妇女家庭权益保护提供法律帮助的公益组织机构。起初是由联合国计划开发署、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法律援助与公益事务委员会、北京市致诚农民工研究中心提供专项资助,目前由中国法律援助基金会中央专项彩票公益金法律援助项目资助。自建站至今共接待咨询案件1500余件,涉及农民工5800余人/次;受理案件450件,涉及农民工3502人,涉及标的850万余元;办结案件412件,涉及农民工2500余人,切实为农民工拿到金额655万余元;开展农民工维权法律知识讲座15期,参加培训人员800余人/次;进行农民工维权志愿律师集中培训1期,培训农民工维权志愿律师200人/次;开展大型法律宣传活动5次,现场接受法律咨询300余人/次,发放农民工维权手册、宣传资料4200余份;与青海省电视台、西宁市电视台、海东电视台、青海日报、西海都市报、青海法制报等多家媒体合作进行农民工法律援助宣传10余次。

工作站经过几年的摸索和探讨,已经形成了一整套提供免费法律服务的操作模式,但是如何推广我省的公益法律组织开展公益法律事务。笔者认为,首先要取信政府,与政府建立和保持良好关系,不能认为与政府建立良好关系就失去了自己的独立性,农民工问题是政府的责任,政府起着主导作用,而我们的目标是推动农民工维权事业发展,让更多的农民工得到帮助;其次倡导工作站模式的公益法律组织积极培养专职律师,人才是当前公益法发展的最重要因素,必须站在战略的高度,培养公益法律人才。第三公益诉讼的价值实现离不开传媒,与媒体良性互动,大力倡导法律宣传,对推进和实现公益法律组织工作开展有着重要意义。

总之,为期5天的“第二届“公益法理论与实务”研修班在风景秀丽的武汉大学法学院落下帷幕。通过第二届研修班的锻炼和研讨,我的理论修养得到进一步提升,法律技能得到进一步提炼,开阔了眼界,积累了经验,也希望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公益法律事务一定可以得到长远的发展。


注释:

* 许常海,青海省律师协会法律援助与公益事务委员会副主任,青海省农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律师

本文完成于第四届西部律师发展论坛即将举办之际。

(1)林莉红,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武汉大学社会弱者权利保护中心主任。

(2)傅郁林,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博士生导师。

(3)引用“百度百科”之概念“公益法并不是一个法律部门或法律领域,使用这一术语旨在描公益律师所服务的对象”。

4)引用“百度百科”之概念“在国外有“public interest litigation”这种诉讼活动,可以意译为公益诉讼。”

(5)、(6)徐延格诉肯德基劳务派遣案件、郭增光65名农民工讨薪案件均由北京农民工法律援助工作站承办,社会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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